“崔翼灵,帮我去倒杯茶——庞兄,你喝什么?”
自从庞恪说自己17岁的时候,崔铁宁就对庞恪改称“庞兄”,而不是原来的“小子”。这谁尊敬谁,似乎彻底搞反了。不过庞恪倒是很不在意,几步跨到兵器架前面,盯着那把崔家祖传宝剑,随意道:“有酒没有?”
“有,有!我把我珍藏的白酒给你。那个!崔翼灵——你怎么还在这里,快点先去仓库把我的酒拿出来!”
崔翼灵听到父亲叫了两次自己的名字,才从花心之中脱离出来,她知道自己的脸腮一定红得像个柿子。她小心地瞥了一眼庞恪,庆幸他没有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。她胡乱地应了一声,就跑到了仓库里。
“庞兄。”
崔铁宁走进庞恪,用极其尊敬的语气道:“敢问兄台,您练习的是哪个门派的武学?”
庞恪在兵器架前面游走着,看见一把刀刃血红的长刀,目光闪烁了一阵,问:“这里面的刀,可以送我一把么?”
什么嘛!刚来别人家里就要人家东西。最关键的是——
“好好好,你要什么,随便拿!”
他激动地忘乎所以。
当晚,崔铁宁办了一个小酒宴。宴会全程,崔铁全都处于沉默状态,他有种人生遭到了欺骗的感觉。看一眼庞恪,他觉得自己这个同学的实力,的确,没见过的人很难想象。他可以和身材上大他十倍的雪熊较量高低。
“酒可以!我喜欢。”庞恪反客为主,主动拿起酒桶,为自己倒了一大碗。
崔铁宁毫不心疼自己的白酒。平日里自己那些老伙计想来尝,他可是半点都不会分给。今天看见庞恪主动要自己的酒喝,他反而心里高兴着呢。他很喜欢庞恪的这种无拘无束的性子,这让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。
直到宴会差不多了,崔铁全扶着脸部通红的崔铁宁,他知道父亲醉了。.
他经常听父亲炫耀自己的酒,半杯下去,无论多能喝的人都会醉得彻彻底底。今天为了陪庞恪碰杯,他一口气闷了两杯。
他用的杯子,是那种一口见底的小瓷杯。
当他看见庞恪用的是碗,第一个反应不是心疼自己的酒,而是赞赏庞恪的胆识。他提前说过自己的酒度数极高——几乎一杯酒里全部都是酒精。
只见庞恪喝下整整三碗,仍如同一棵松树般屹立不倒。
“这酒,是老子喝过的,最6的!”
庞恪顶着酒精的冲劲儿,笑得异常疯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