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千寻嘴巴动了一下,想说点什么,最后咽了下去。她不是当事人,这种事情,真的不好评价。但她觉得,这件事情有点匪夷所思,她不太相信。
柯爵冷笑了一声,说道:“你也觉得是被人设计的对不对?这么简单的招术,却往往是最有效的。太爷爷怎么都不肯原谅大爷爷,不管大爷爷如何跪在地上相求,如何说自己是清白的,是被人陷害的,也不管太奶奶如何劝说,如何跪求,都不管用。太爷爷气昏了头,觉得家里的这些人,就是因为柯氏出现问题了,不能给军方供货了,败落了,所以就不顾礼义廉耻,更不把他这个柯家的当家人放在眼里了,乱搞关系了。”
“没过几天,又发生了一件事情。太爷爷的第四子,调.戏了一个军阀的千金,直接被关进去了,捞不出来,判了死罪。第四子是二夫人之子,二夫人就这么一个儿子,气得当即上吊自杀。没几天,家里又再出了一起丫环投毒的事件。太奶奶在那一次投毒事件中,不幸身亡。同时死亡的,还有太爷爷没有出嫁的三个女儿。太爷爷这边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,之前被逐出去的大爷爷,就因为迟迟得不到太爷爷的原谅,回不了柯家,死在外面了,死因不明,只知道死相十分难看,被抬回柯家来的时候,一身都被野兽啃烂了。太奶奶当即气得吐血,死了。”
“呕……”夏千寻捂着嘴呕起来,她胃里突然特别难受,一阵翻江倒海。
柯爵立即扶住夏千寻,伸手替她顺背,很抱歉地说道:“对不起,我不该跟你说这些的。走,我扶你去看看汤好了没有,喝一点暖暖。这个天气,有点凉了。”
夏千寻握住柯爵的手,轻轻地摇头,两只眼睛黑白分明。她说道:“没事,柯爵,我只是有点那种反应,不是因为你说的这些事,你说吧,我想听完整。”
柯爵点点头,接着说:“太爷爷这个时候才意识到,他被人害了。从黑心棉开始,就是有人针对柯家来的。可是,明白过来的时候,已经太晚了。三位夫人全死了,七个孩子死了六个,就只剩下爷爷了。爷爷一直在部队里生活,在部队里娶妻生子,所以,躲过一劫。爷爷知道家变的时候,是事情发生后的第三天。他赶了回来,柯家一片萧条。太爷爷一个人,带着稀稀拉拉几个丫环跪在灵堂前。看到爷爷回来,太爷爷痛哭流涕。”
“之后,太爷爷想把最后的几吨盐拿去卖掉,换一点钱来家用。在码头的时候,被人劫货。爷爷带着几个部队里出生入死的兄弟进行阻止。呵,又再出事了,码头上突然出现很多部队的人。还有爷爷的领头上司。直接给爷爷定了罪,说爷爷披着一身军装,竟然敢贩卖私盐。他们把爷爷带走,准备秘密处决。”
夏千寻一惊:“那最后爷爷是怎么逃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