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症状类似,但是二者截然不同,那些长着黑沥青骷髅脑袋的蜘蛛娃娃,是痋妇蜘蛛繁殖的后代,而蜕痋后异化的蟑螂人,其心思,以及智商,还全都是正常人的水平,只不过变成了一副丑恶的嘴脸,以及令人作呕的生活习性。
一些列的蜕痋研究失败后,培养出来的无数个蟑螂人痋师,就作为守墓的怪物,被安置在了第五层地宫里,这些家伙,一个个都实现了长生不老,但是那里,纯粹就是蟑螂的天堂,恐怖程度,远远超过了723地下工程!
所不同的是,这些蟑螂虽然没有妖蟑螂厉害,但是它们有智慧啊,跟人一样,而且懂得痋术,充满怨气,你到那里面儿去旅游一下,那不是直接扔后娘手儿了。
听完我的讲述,老冯惊的瞠目结舌,他嘴唇哆嗦的说道:“我的天!DNA螺旋结构,这些痋国的地宫原来这么复杂!”
我点点头:“我们能活着出来,都是因为我大哥是个福将,懂得阴阳二气之术,不然,我们从蜘蛛卵下面儿的隧道走下去,那后果可不是死那么简单,说不定被里面殉葬的不死蟑螂痋师,当成实验对象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永生永世的承受诅咒和折磨。”
我的话说的老冯和胖子都不寒而栗,老冯手抖的筷子都掉了,但是这家伙还不死心,哆嗦着说道:“内个,要不,我们从黄果树瀑布的出口儿进入,就是捞两个僵尸回来,那也赚大发了!”
我冷笑了一下说:“老冯,我跟我大哥混了这么长时间,别的话没学会,只是学会了一句,似乎对你很有用,叫做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,你自己掂量掂量吧。”
一切告一段落,我们也准备回山西,老冯硬拉着我们不让走,说是好不容易来了趟云南,最起码去丽江啊,蝴蝶泉啊,什么玉龙雪山玩玩,然后再回,我知道他的意思,他是想从我嘴里更多的套一些关于痋国方面的东西,以便于做学术上的研究。
但是得到了痋印后,我心里明白,有些东西,该说的说,不该说的一个字儿都是多嘴!
以前,我对云南充满了向往,那里有五朵金花的苗妹子,又白又嫩,水汪汪的,还有热情淳朴的民风,但是自从了解痋国的内幕后,我心里充满的,只有恐惧!
我们坐飞机回到了太原,准备休息一晚后再去老刘那里给他治病,当晚胖子接到了一个电话,聊了几句之后,眉头一下子就皱起来了,好像听到了什么很严重的事情。
我心里咯噔了一下,问道:“大哥,怎么了?是不是刘老板那边儿?”
胖子摇摇头:“不是,是运城那边儿又出大事儿了?”
“还是上次那个死人舌头?”我好奇的问道。
胖子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比死人舌头要麻烦,咳!一所中学修建教学楼,将操场迁到别的地方,拆除了操场上的一个厕所,结果厕所里挖出了大量的人类的尸骨,经过化验全部都是男性的骸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