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烁叹息一声坐下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可等到第二口的时候,钟烁忽然看见花瓶架子旁的地砖旁竟然已经没有存水,而其他地砖旁都是湿漉漉的。
钟烁急忙放下茶杯,走过去摸索一番,发现一丝不对劲。
“六子,把这几块砖撬开。”钟烁激动地喊道。
六子拿着匕首将地砖撬开,果然发现地砖下面有个方坑,里面放着一个小箱子。
“少爷,你快看!”
“把它抱出来。”
六子把箱子放到桌子上。
钟烁将椅子拉过去坐下,仔细查看。
小箱子上挂了一把锁,箱子本身没有破损,说明放在地砖下的时间不长。
钟烁伸出手:“把匕首给我。”
六子连忙将匕首递过去。
接过匕首,钟烁一用力,小箱子上的锁环瞬间断开。
六子紧张地看着钟烁打开小箱子。
打开箱子后,钟烁朝里面看去,一张熟悉的图画再次出现,钟烁下意识地喊道:“葫芦山!”
箱子里放在最上面的是一幅画,那画和邹氏画的那张相似极了,上面的图案几乎一模一样,画上有一座葫芦山,山前流过一条河,周围山坡上漫山遍野的花朵。
钟烁又从小箱子里面拿出几张纸,上面写满了字。
过了好一会儿,钟烁才将其看完:“这是曹化新家中一名婢女写的信,信中说她和妹妹在船上被劫后,被歹人关在一个山洞里面。那幅画就是她从山洞的缝隙中看到的一幕山色。之后她又被蒙着眼坐了半天的马车来到曹化新府上,而妹妹则继续留在山洞。”
“来到曹家后,她经常不着寸缕或者穿着极薄的纱衣侍奉曹化新。若是不从便会受到鞭打,希望县令可以解救妹妹,惩治曹化新。但是这名婢女却没有留下任何的身份信息。”
六子皱眉想了想:“这封信会不会是春草写的?”
钟烁点点头:“不是没有这个可能。若箱子中的图画和信件真是春草所写,那杨弘方去赴宴便有了合理的解释。”
六子眼睛明亮许多:“对啊,杨弘方去曹家赴宴正是为了见春草,但是不知怎么却被曹化新发现,然后命令郑黑子和李二牛将春草杀害,并将其嫁祸给杨弘方。”
钟烁表情严肃:“这张和邹氏花的几乎一模样的图,便可证明郑黑子说的话都是真的。曹化新的确喜欢女色,甚至到了一种痴狂地地步,成了一个十足的变态!下湾村关押的女子很有可能被转移到那个神秘的山洞中,也就是郑黑子说的老巢。”
“当日赴宴的第三人也的的确确存在,并且极有可能是谢明远,而曹化新隐瞒第三人的原因,肯定和春草的死脱不了关系。那个神秘的山洞距离安宜县城仅有半天的车程,那就肯定还在安宜县辖地内,咱们一定能够找到葫芦山。”
六子变得激动起来,但是看到钟烁疲惫的脸庞,他又不得不劝说:“少爷,您一夜都没休息了,要是夫人知道了会担心的。”
“只要你不说,她就不会知道。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是钟烁却将图画和信件放回小箱子,交给六子保管,然后站起身走到床边躺下,没多久便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