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越往西走则越不一样,首先居民们的头型就和之前不同,他们普遍留着清朝那种辫子,但又不是那种金钱鼠尾。
旁边两个吃豆腐脑的人也接茬道。
不过对此沈理璞也并没有太过在意,这会儿的世道挺乱,说一句三里不同风,五里不同俗也不为过。
很快,马车停在了离沈理璞所在酒楼的不远处,上面下来一个头戴瓜皮帽,身穿一身黑色长袍马褂的中老年人。
看完了街景后,沈理璞又看了看天色,这会儿时辰已经接近中午,干脆找个酒楼吃一顿好的。
而是像现代的女孩子一样,一头长发,背后编着辫子。
首先,路边上走的那些男女老少不说面有菜色吧,基本也都是带点儿困苦相,从衣着打扮上来看,比任家镇路上走过的百姓来说要差一等。
过路的人倒是很热情,非常痛快的给沈理璞指了路,按照路人给的路线,沈理璞径直来到了一处小镇上。
马路上更是看不到任何自行车之类的交通工具,反而是有人在推着木制的独轮车出来进去。
关键还在马车上驾车的人。
看打扮和气质,此人应该是当地的乡绅富户无疑。
“嘿嘿,钱嘛,是赚到了,我讲个故事给你们听啊。”
“诶,老板,给我来碗豆腐脑。”
来到镇上后,沈理璞先是仔细打量了一下,发现这里的发展情况,比起任家镇来还是差了很多。
说干就干,沈理璞信步走进了正当街的一处酒楼之内。
老板把收来的钱随手放在围裙胸前的兜里,看着远去的年轻人感叹道。
这一天,沈理璞看着空间里储藏的东西基本已经消耗殆尽,就找来路人打听了一下附近的村镇,准备去补充一些物资。
穿着打扮上也比较复古,还停留在袍服的状态。
随后又在小二的殷勤伺候声中被带到了二楼靠窗雅座,点了几个菜又要了一壶酒,然后就慢慢喝起来。
在之前任家镇那一带的时候,居民们普遍穿着的都是新式的短褂,裤子,头型也都是很现代的分头、平头之类的。
看到这里,沈理璞不禁觉得更为熟悉,但却始终想不起来具体内容。
“唉,想不到啊,现在还有这么多年轻人干马车夫这一行。”
旁边那位老兄听到他的提醒,连忙猛擓了两勺豆腐脑到嘴里,冲着张大胆喊喊呼呼的点了几下头,随后便拿出两个铜板放到老板手里,转身便离开了。
沈理璞刚喝下一杯酒,眼神突然瞥见,从马路一侧开来的马车。
“红金宝……”沈理璞顿时脱口而出。
只见此人矮胖身材,一身蓝色裤褂,头发颇为浓密,还留着刘海,再加上后面一根小辫子,最关键的还是他的脸。
不过越往西走,街面上的情况就越有点不一样。
这个人,沈理璞认识。
他老婆听到老板叫她,抬头问了一声。
“呐,替我买点糖回来。”
老板说着,就从围裙前面的兜里,掏出了刚刚收的铜板。/divcss="contentadv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