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如春一听噗嗤一声笑了一下说道:“你替莫语报不平,我倒羡慕起莫冬了,她生在好时候了,现在大家都喜欢女孩,说女孩是爹妈的贴身小棉袄,哪像我们当年没人疼没人爱的,顶着小棉袄的名头,里面装的都是扎人的麦草,而且是妈亲手装进去了,现在想起来贴身穿,是不是有点晚了?”
莫如玉一听叹口气点头道:“你呀!啥时候说话都这么艰深,这话也就你能说得出来。不过你说的也有一定道理,但时代有时代的特点,也不能完全抛开一概而论,这对妈也不公平。妈当年那个时代沿袭的还是过去的老思想,这十来年风气慢慢才有所转变,对生女孩不排斥了,甚至生了女孩的父母还有点高兴,人这一辈子都是环境动物,有什么样的环境就有什么样的思想,妈那一代人大多都是那样,尤其妈又从小在农村长大的,没个儿子话都没法活,那是时代造成的,不能只怪她。咱们得往开想,否则一辈子纠结在这里成了记忆里解不开的疙瘩又有什么意思?”
莫如春听莫如玉话里话外象是对她多有责备,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,但莫如春听了却心里过不去。她看着莫如玉生硬地说道:“姐,你是心大还是心宽我管不了,反正妈跟我这个结要解开估计得等下辈子了,我虽然现在过得也不错,但原本有些罪是不该受的,就因为没摊上了好妈,我和你受了多少不该受的罪,我不可能轻轻松松说不想就不想,你能做得到我可做不到,我除了工作整天就想这件事,不象你,可想的事还有很多。”
莫如玉听莫如春这样说话十分不适应,她从小和如春一炕睡一屋吃,虽然是姐妹,但情分比如山和如川深得多,如春从没这样和自己说过话,一定是刚才自己的话触到如春的底线了,所以她才跟自己故意拉开距离说的这番话。
姊妹俩话说到这儿,好像都有点不开心,一时也想不到说什么好。两人冷场坐了坐,莫如春便打了水让莫如玉洗漱了一下两人就草草睡下了。
莫如春在医院看护了莫如玉两天就回了省城。莫如玉在莫如春走后的第二天也出了院,临出院时她将自己的联系方式交给了砖头奶奶,说过两年孩子大一点可以找她联系安装义肢,并把饺子馆的地址也交给了砖头奶奶。
回到家的莫如玉仍不能下地,大部分时间仍在床上,就算是离开床也只多靠莫如春送她的轮椅在屋里来回转悠转悠。
手术后半个月拆线还是魏家明把莫如玉背下楼去医院拆的线。王家秀跟在身后看着两人的背影发着“以后买房子一定买个有电梯的,这楼梯实在不方便”的感慨。莫如玉听了深以为然。
魏家明虽然听莫如玉的话把假销了回去上班了,但每天下午下班都会来看一看有没有什么能干的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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