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溪虽是被拐卖来此的外乡人,可作为“白皙西皮(白希cp)”的第一大粉,手上资源出奇的多,南希每天靠她投喂,足不出户都能收集齐市面上所有可见的壁书。
她每一张都整理好,细心装订起来,每日都拿出来读一读。
这天,她正托着腮,看着壁书怔怔出神,却听到门口传来骚动。
还没来得及起身,南希就看到一个匆忙的人影冲进房来,二话不说,拎起茶壶就屯屯屯几口灌下。
等看清了来者是谁,南希瞪大猫眼,满脸地不可置信:“柿子弟弟?”
她身体猛地一直,迅速看向门口方向,却没有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个身影。
失落地跌坐回去,南希有气无力地耷拉着狗狗眉,瘪着嘴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李煊气到差点呛住:“我是你弟,亲的!刚从东海战场上回来!你能不能关心关心弟弟?”
他气呼呼地把茶壶一撂,翻了个白眼,从怀中掏出个小木盒往南希身前一扔:“给,鬼王大人给你的。”
他告诉南希,前些天白毛鬼剿灭了一船海盗后,大家正在清点船上被抢劫来的物资,打算返还给海边民众和海上行商之人,白毛鬼却不知道看到了什么,从来对这些战利品不感兴趣的他拿走了其中一样,硬是让李煊回来交给南希。
南希不理他,甚至连他说的那些话都没怎么听进去。
只知道,手中的小木匣是白毛鬼送的。
嘴角翘起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,小兔牙紧紧咬着下唇,南希猫眼发亮,珍而重之地开启木匣:匣子里并没有垫着丝绒绸缎,反而是一块明显是从白毛鬼长袍上撕下的黑布。
她一点点揭开布料,只见其中躺着的是一只待宵草图案的发梳。
李煊探头一看,顿时就不乐意了,他伸手就要去拿发梳:“我没日没夜赶回来,就为了给你送只发梳?过分了吧?”
南希眼疾手快,重重拍开李煊的“狗爪子”,猫眼瞪他:“你别碰!这么贵重的东西没得给你碰坏了!”
“怎么就贵重了?”李煊揉着手背,嫌弃地扭开头,“又不是象牙做的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南希摸着发梳上精致的待宵草花朵,只觉得这些花朵都开在了她心中最柔软的那片土地上。
贵重的从来都不是这些身外之物,金银也好,象牙也罢,而是在千里之外,白毛鬼也时刻惦念着她的那份心意。
她忙不迭坐到铜镜前,比划着自己戴发梳的模样。
还没研究好这只发梳怎么戴才最好看,就听到身后响起一声叹息,李煊快走两步,把笔墨纸砚拍在南希面前:“写吧。”
南希:“?”
“我马上还得赶回东海,你总得写点什么让我带去给他吧?家书,情书,赶紧写,我不看。”李煊说着转过身去。
只是在南希正准备动笔时,一抬头,又对上李煊探究的视线,被她用“画乌龟”警告之后才真正做着鬼脸走到一边。
赶走李煊,南希提起毛笔,心中的万般想法却落不下去。
她有太多话语想对白毛鬼说,可如今真要写信,却一个字都写不出来。
院子里不断传来侍卫催促李煊的声音,前线战事紧张,他不可能一直缩在后方。
当一滴墨滴在雪白宣纸上时,南希心中一颤,有了想法。
她迅速写下几个字,折好,交给李煊。
“就一张?”李煊不可置信。
“嗯。”南希重新把信纸装在木匣中,想了想,又抽出李煊腰间的刀,在李煊的低呼声中割了一段头发,用红绳仔细扎好,一同放入木匣。
把匣子往李煊怀里一按:“给他。”
青丝即为情思,用红绳扎起的头发更是有着“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”的深意。
尽管李煊早就知道自家姐姐和白毛鬼之间的暧.昧,可当真看了这一幕,却也心中复杂。
沉默良久,直到院中侍卫再一次催促,他才把匣子收好,郑重点头:“好,我会把你的心意送给鬼王大人的。”
李煊用了一天一.夜赶到东海边,又用三天两夜乘船追上了官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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