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京外啊,没有高大的城墙和随时可以策应的兵马,一但双极旗大军造反从而兵戈相向的话,以这所谓十里夹道的禁军可挡不住他们的攻打。说白点这种情况下没人能阻止镇王做任何事,哪怕是取小皇帝的人头也是轻而易举。
不少人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,小皇帝此举实在太冒险了。
温迟良倒是心无旁鸯不似其他人那样的忧心忡忡,反而是在不经意间不是露出喜色就是露出几分难言的阴狠,谁也看不出这位朝堂第一臣现在到底在想什么。
师俊在一旁神色也有几分恍惚,目光始终在看着远在天边的那片乌云,似乎是在比较着自己的师家大军和这支狼虎之狮到底有什么区别,为什么师家百年来一直争不过杨家,为什么师家总是屈居第二而被人漠视。
师俊的表情与温迟良一样,没半点的担忧却又是神色复杂。
他们心里都有数,在百官的眼里看来这个恩宠是一场豪赌,一但镇王兵戈相向的话在场的人恐怕都活不了。不过他们笃定镇王肯定不会造反,因为他若有不臣之心的话有太多的机会,没必要等到现在才动手。
老皇帝仙逝,或者是新皇登基时都是京城防御最薄弱的时候,以镇王在京城的兵力想逼宫是易如反掌。那时别说老温手上的兵力不济,就连远在津门的师家大军都没现时的强盛,朝廷再怎么抵抗也阻挡不了双极旗的兵临城下。
调动其他地方的兵勤王的想法更是可笑的,双极旗就驻扎在京城之外,一但发难的话任何兵马都是远水救不了近火,等那些所谓的忠臣来勤王的时候恐怕京城已经被杨家打下,这江山也会在瞬间就改朝换代。
所以再怎么忐忑也没有用,那些天赐良机镇王都不屑一顾,又怎么可能在这时候突然改变心意不顾杨家百年的忠名起兵发难。
温迟良眼里精光一闪又忍不住叹息了一声,还好镇王始终没不臣之心,否则的话他的双极旗几乎是呈包围京城的态势驻扎着,一但他起兵的话别说是那时势单力薄的自己了,就算自己和容王联手都不可能抵御得了他的铁骑。
那时驻扎在城外的若不是镇王而是定王的话,恐怕现在的江山早就易主了。
百姓们远远的眺望着,百官也是伸长了脖子想看个究竟。在皇家仪仗隆重的锣鼓声之中,二十里外的那片乌云突然鼓噪起来,兴奋而又浑重有力的吼道:“拜见王爷。”
肃杀之声震天,光是那股整齐划一的气势就让人胆寒,冲天的声势百里之内皆可耳闻。前所未有的震撼让所有人都目瞪口呆,镇惊于这齐天的呐喊和军容的狰狞,双极旗的令行禁止和那冲天的声势着实是让人不敢小觑。
一望无边的黑色乌云,在兵将崇拜的注视中一骑慢慢的走来,骑上之人只是挥了一下手所有的兵将都闭口不言甚至大气都不敢喘。十万的大军在这一刻鸦雀无声,哪怕是马匹都没有半声的嘶鸣,仿佛在这时候有半点的声响都是该千刀万剐的大罪。
老温看得是冷汗直流,这支狼虎之师绝不是自己理解中所谓的十万大军,而是向杨家有着无比虔诚的兵马,当从这个举动来看就可以看出这十万大军的的军心,他们之中恐怕敬畏朝廷者寥寥无几,这支军队里全都是对杨家誓死而忠的虎狼之士。
万军之中最特别的步伐慢慢的响起,黑骑缓慢的逼近,只是马蹄前进时踩踏地面的声音都似是在压迫心脏一样的沉重。这匹黑马混身黝黑找不出一丝的杂毛,身上的佩装简单无比,没多过的华丽却透着让人胆颤心惊的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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