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后来，帝绝一脸冷笑。
“不可能？在这个世界上，没什么是不可能的。”
段凌天淡淡说道。
“也许你不知道……当年，我就让帝绝以雷罚誓约立下誓言，在一身修为突破到‘圣境’之前，不得离开半月岛，更不得前往道武圣地。”
帝绝一副‘你不用再装了’的表情。
而听到帝绝的话，段凌天心里也是忍不住一蹬。
原来的那个帝雍，竟然立下过这样的誓言？
至于后来被灵魂附体、抢占了身体的帝雍离开半月岛后却无事的原因，段凌天倒也猜到了一些。
那是因为帝雍的‘灵魂’换了。
雷罚誓约，认得是立誓之人的‘灵魂’，而非身体。
“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我儿精血的，但我现在已经可以肯定，你和我儿的死脱不了干系！”
帝绝看向段凌天的目光，愈发的冰冷，让得段凌天也是入赘冰窟。
“说吧。我儿是怎么死的？只要你说了实话，并且立下雷罚誓约，说你所言绝无虚言……那么，除了你以外，其他的人，我都可以放过。”
帝绝言语之间，目光扫过段凌天身边的可儿，扫过凤无道、司马长风等人。
一时间，凤无道等人也是如临大敌。
“段凌天，别理他！且不说他说的是不是真话，就算他真的愿意因此而放过我们，别人我不知道，我这一生，却是别想再活得舒心。”
不知何时，陈少帅高喝一声，转眼立在段凌天的身边，抬手之间，三尺青锋已入手，直指帝绝。
“凌天小子，虽说没有人不怕死，但我凤无道今日，却愿意陪你走到最后。”
凤无道跨前一步，立在段凌天的身边，坦荡说道。
司马长风虽然没有说话，但他的行动，却无疑表明了他和凤无道一般的决心。
紧接着，不管是熊全、金煞，还是南宫兄弟二人，也是立在了段凌天的身边，选择和段凌天同进退……让他们眼睁睁看着段凌天去死，而他们苟活，他们做不到。
一时间，只剩下罗萍一人，有些举棋不定。
她虽然不想背叛段凌天，可面对强大得不可匹敌的帝绝，她却是源自心底感到惊惧。
如果可以，她希望自己能活下来。
“真是感人……不过，似乎有人更愿意让你去死，她独活。”
帝绝言语之间，目光落在罗萍的身上，让得罗萍如临大敌。
对于凤无道、司马长风和陈少帅等人的表态，段凌天源自心底升起暖意；对于罗萍的举棋不定，他虽然有些失望，却也不怪罗萍。
毕竟，今日之事，即便是对他而言，也是生死一线。
“嗯？”
突然，段凌天发现，可儿的纤纤玉手，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他的手，握得很紧，摆明了是要和他同进退、共生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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